2015年12月19日 星期六

媽媽曾說的舊事


       去年不久前我到仁武小弟家探視媽媽時媽媽每每會對我說許多話媽媽說:「以前你外公常到枋寮找你阿公聊天像是故友一般交情,你外公曾對媽媽說過難得他家是紅瓦屋,附近大都是早茅屋欲將媽媽婚嫁潘家」。外公每提起媽媽的婚事時都被外婆否定了,媽媽說:「你外公說要將我嫁到枋寮,你外婆就說:嗨!嫁去那裡凹子底!就一輩子爬不起來了啦!」。雖然外婆和舅舅們持反對立場,但外公還是堅決將媽媽嫁到枋寮潘家,外公曾經說:「妳若不聽話已後妳的婚事我就不管了!」。
        後來透過枋寮溫家二姨作媒,外公真的將媽媽嫁到枋寮潘家。你大舅就說︰「一朵水水花插在牛糞上」。媽媽19歲嫁到枋寮20歲時生大哥,媽媽說:「生大哥那個時期!你阿爸每天都跟你阿公去山上採木耳曬來賣,我就和他說兒子都沒菜可吃你就拿一些前回來!」。就這樣他才會拿一點前回家,否則前都是給你阿公拿去。
        媽媽說:「想不到現在已經搬來杉林月眉里大愛家!爬起來了!」。英男曾說:「你們杉林有厝、枋寮有厝!屏東也有厝、台南也有厝、嘉義也有厝喔你們最好!」。2012..2.1


2015年12月11日 星期五

小時候我們家和德川家並住雙溪


        父親首次帶我們進入大在約民國54年代我家搬進雙溪和德川夫婦兩家並列居住,父母親和德川夫婦都是做山的工作以種植樹薯為業。德州夫婦家有大女兒9歲一位弟阿龍,那時期兩家大人每天都到後山(龍眼坪)工作採樹薯。有一天父母親和德州夫婦也一起出門到後山(龍眼坪)工作,留下子女們在家無聊不知何因德州家大女兒玩火柴盒,其手差擦不起火來我家告訴大哥希望能幫忙將火柴盒點火,大哥照做手接來柴盒點火擦數次後點然,德州家大女兒告訴大哥說:「點下去!點下去!」,結果真的點著房間的布門廉火勢馬上竄起屋頂沿燒兩家成火海。我跟大哥收拾物品到屋外再回頭火燒四壁床上有二妹在睡,危險中見大哥跳上床賢連棉被將睡夢中的二妹抱起,轉身其腳踩到棉被摔下來二妹驚嚇哭叫,危機中大哥再次爬起身抱起二妹衝出火海,我隨後將棉被抱出門外。父親回來看到我大喊:「是誰點火的?」,我回答:「阮林啦!」,母親也回來了父親說:「將手剁起來!」,母親說:「手剁起來你是叫他以後要如何去吃頭路」。



德州夫婦回來看見家成火海大哭失聲!無奈地收拾殘留物品後回其故鄉阿蓮。母親痛苦含淚收拾米缸中的殘米一手撈起一手頻頻擦眼淚,母親對我兄弟妹說:「世間就是水火無情!你們了時喔!就燒嘎曲曲喔!」。父母親收拾殘留物品帶領我兄弟妹走回枋寮庄祖厝。
      枋寮庄北邊是枋寮山西邊是西邊山東邊是公館山南邊接南勢坑可朓望紗絲帽山枋寮溪流過村庄是當地人灌溉停田地洗衣物枋寮庄前面的稻田大都是潘姓家族所有的阿公(進興)枋寮庄的元外大地主擁有許多田地和果園及山坡地阿公掌權時代伯叔們都相安共食同住,可惜好景不常小時後聽父親說:「你阿公的田地被你阿伯和大姑到其床下拿走田契去公所辦相續更為他們的名」,使得大伯和大姑擁有許多阿公田地和果園及山坡地全被他們強佔。當阿公阿嬤都未及分財產給父親兄弟,就被大伯和大姑以非常手段強佔父親只好向伯要分一些,大伯卻要向父親那相當的錢才肯分給父親口頭上是分給父親事實上還是大伯名下也就是沒更名父親明知也無法只好任其如此只要有一些山坡地可耕作就可過生活,殊不知大伯心懷何詭計
    民國56年代大伯心擁有許多田地和山坡地資源變賣為現金開始大興土木先在祖厝東邊蓋樓房開設輾米廠和雜貨店再來在祖厝西邊蓋豬舍養豬和堆肥舍等他們家都有縝密的計劃一步一步進行成為大地主有錢人家非常豪氣。有一天奶奶對父親說:「城阿!你就想遠一點咧喔!你若未想到大門外,你大哥就想到口分去了!」。父親總是不說話非常嚴肅不對他們回應什麼
小時父親每天帶大哥和我一起出門進入雙溪山上工作常到頭前園種香蕉一段時期因政府收價不嘉後來改種地瓜。在那時代好多日子父親每天帶大哥在下頭園整地挖石頭有一天忠成叔曾經來幫忙父親挖石頭整地時有一天來了一位枋寮庄的老者看父親耕作時對他說:「有實心耕作這個圓就是你的」。不久父親就在頂頭園和下頭園種起樹薯從頂頭園種到下頭園來有一天白水泉姑來大竹崙山上工作時她從上往山下眺望見到我們家人在種樹薯,發現我跟隨父親拿起樹薯枝插地種植一步一跳非常有趣也很可憐白水泉姑將她所見說給媽媽聽媽媽聽再說給我們兄弟知情不久之後父親建草寮居住中庄外嬤來幫忙父親種植木薯許多天
    從中庄來的祿哥(婊哥)和輕綢婊姊都來幫忙我家採收樹薯的工作。似乎有見到輕綢姊在廚房炒菜煮飯,祿哥幫忙我家採收樹薯挑一擔樹薯回來大家的工作都很忙。祿哥(婊哥)是來幫阿爸採收樹薯的工作;輕綢婊姊是來幫媽媽做樹薯的工作兼帶大妹小妹的生活。這是中庄外婆及其家屬的好意專程來幫忙的,做人應不忘人家的恩澤好意才好。

生在臺灣山區杉林


畢下生在臺灣山水之間的農村父母務農為業以勞力換取一些微薄收入養家活口小時後家住在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枋寮庄枋寮是傳統農村大約有住60戶人口以潘姓居多大都是數代前同一祖先相傳下來成宗族住在同庄
1960年農曆916日小的出生在臺灣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通仙巷49號枋寮農村爸媽是務農為生每天都要靠勞力工作謀生,上有哥哥清吉英俊聰明是爸媽的最愛最寶貝。在民國53年時我下有兩位妹妹,大妹名麗琴天生美麗,二妹五官端莊。自小候我們過著鄉下早出晚歸的自由自在的農村生活
       童年時代在枋寮祖厝廳堂裡母親對我兄弟說:「咱的祖先姓陳是來自福建安溪」,然而當時父親也說:「阮祖先姓陳也是來自福建安溪」。那時父母親都說:「咱們是禾洛人!」。先父曾說:「阮祖先姓陳自大陸過來臺灣,入贅潘家從此後子孫代代都姓潘,祖先相傳已七代了!」世代相傳都以務農為業。農村的生活人們以種田為主種五穀雜糧種水稻是主要農作物開墾山坡地種種類有經濟作物樹薯畢下生在臺灣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通仙巷49(枋寮)農村,父母親是務農為生的我上有大哥下有三位妹妹二位弟弟。小時候我們和大伯家住在一起,兩家子女眾多非常熱鬧。當代阿公阿嬤住在南勢坑務農做山的工作,偶爾他們會回來祖厝走走和大家見見面,或是我們家人去走訪南勢坑看看他們。2014.7.30

       當代約民國53年代阿公進興和阿嬤春花長期住在南勢坑。父親金城排行第二長年做山裡的農業工作,母親秀蘭19歲時因奉父之命嫁來枋寮隨父親務農是一般農村女。53年時代我上有父母親一位大哥清吉下有大妹麗琴二妹麗華當時都年紀小生活物質較匱乏但很恬適的。我們大伯金龍伯姆秀英其子女有大堂哥相信大堂姊阿帶、二堂姊秀琴、二堂哥玉胎、三堂哥相田、大堂弟英男、後來又生小堂弟英正等。大叔豐年開計程車、二叔忠誠、小叔國勝等,我們生活在一起是命運所註定大家生活在一起和樂融融

2015年12月8日 星期二

失落的雙溪潘姓家園



美麗的雙溪潘家位置在臺灣高雄市杉林區集來村通仙巷金興社區再向東走大約7百公尺遠由一條大荖藤溪和一條粗坑溪匯成一條枋寮溪美麗的地方。早年起先爸爸媽媽 在頭前園下坵自建草木屋住下來,大約民國56年代阿爸請了阿蓮鄉來的工人數位每天採收樹薯,那時期每天有許多大貨車早晚奔馳載樹薯。工人來我家第一天媽媽要我來顧好一鍋飯,我認真地看火顧好一鍋飯吃販時有一位工人對大家說:「這飯不輸給高雄市的大飯店煮的一樣好吃」。2014.1.12
從中庄來的祿哥(婊哥)和輕綢婊姊都來幫忙我家採收樹薯的工作。似乎有見到輕綢婊姊在廚房炒菜煮飯,祿哥幫忙我家採收樹薯挑一擔樹薯回來大家的工作都很忙。祿哥(婊哥)是來幫阿爸採收樹薯的工作;輕綢婊姊是來幫媽媽做樹薯的工作兼帶大妹小妹的生活。這是中庄外婆及其家屬的好意專程來幫忙的,做人應不忘人家的恩澤好意才好。雙溪潘家位置就在兩條溪相匯處座北朝南四面環山其左邊是粗坑溪右邊大荖藤溪成雙水合抱終年溪水潺流有山有水風景自然美麗。白天有許多工人進山區來工作,有來自枋寮的有來自小份尾的也有來自內灣的工人。還有來自旗山的卡車開進來不久又接著一輛開進山來,小時候的我會看有尖頭的有平頭的卡車日夜開進山區載樹薯條或樹薯簽。那時代山區雙溪之大荖藤溪和一條粗坑溪都有產業道路也有許多從事種植樹薯榮民和本地人都靠種植樹薯為生,那時代許多地方都有生產樹薯產業非常興隆。
頭前園寮的工人有男有女我自當時迄今只記得綽號叫「一目」、叫「六丘」、還有綽號叫「大掱的」。一群人都是從遠地阿蓮鄉來我家做工的,爸爸媽媽能體育恤他們善待他們的。早年大約我就讀集來國小二年級時代父母親為種植樹薯及為避開世俗的繁雜和人世間的紛紛擾擾,因為爸爸媽媽常來工作就看好這一塊好美地方,請建築師及工人建起竹屋成美麗雙溪潘家園小學三年級時代我家從杉林鄉祖厝搬到小荖藤山居住,三弟三歲已很可愛了住在小荖藤山他是年紀最小的也是爸爸媽媽最疼惜的。
大約民國59年代我家在小荖藤山時期是全庄住最遠的地方,這裡是較高的山區距六龜鄉已不遠爸爸請新厝鍾先生(龍伯)和拾來伯夫婦做工採收樹薯。剛搬到小荖藤山時有前來幫忙的忠誠叔叔、秀琴堂姊都回去了。有一天爸爸對大妹二妹說:「妳們留在家,我們要去打飛鼠」。爸爸帶我何大哥走到小荖藤山坪小水溝找飛鼠,過不久在遠遠處看大妹二妹受到驚嚇似的一邊哭一邊爬過一個個大石頭,她們哀哀號號地向我們三父子連滾帶跁走過來,爸爸只好帶大家回家。2014.1.13
小學三年級時代我家住在小荖藤山上,四面環山森林茂密雜草蠻荒人煙罕至的地方只住我們一家人。幸好白天有鍾先生(龍伯)和拾來伯夫婦做工採收樹薯的工作。這時期我們家人愈來愈像山人了,然而六龜都稱我們是南仔仙人。為了上學我們三兄妹只好寄養在阿公家和兩位叔叔們一起生活,阿公一天只煮兩餐每餐就一鍋飯、一大鍋高麗菜加皇帝豆大家一起吃飯。白天三兄妹一起走路翻山越嶺坐公車到十張梨集來國小上學,放學後再一起坐公車回新厝後走路翻山越嶺回枋
       
寮阿公祖厝和阿公兩位叔叔生活。我常和大妹玩在一起有水果好吃的我分享給她,有好玩的東西也和她分享。晚上和阿公兩位叔叔吃飯,餐後我們都在大伯家洗澡,我自己買一包小包白蘭洗一粉自己喜衣也幫大妹喜衣服。三兄妹一起在客廳讀書,大妹不會讀的字由我來教我讀錯了就由大哥來糾正使客廳都有讀書聲。如此一天過一天每每等到星六週末三兄妹一起走路進入深山區回小荖藤山家和爸爸媽媽二妹三弟團圓。
 我家剛從小荖藤山搬回來時期,我們家就住在雙溪潘姓家園我就讀集來國小5年級時期

故鄉已消失的老家位置


  
 畢下生在臺灣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通仙巷49小時候跟父母親和大哥及大妹(已逝)鄉下祖厝居住一家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50年代那時期我們家(二房)和大伯家(大房)住一齊兩家兒女眾多生活在一起非常熱鬧很有趣好溫馨也很懷念2014.1.5
    祖厝正座位置如上述地址號碼曾有變更位置如舊,紅瓦厝土角牆大廳內設觀音彩紅案桌一張下八仙桌一張左邊餐桌一張右邊辦公桌一張屋樑上有一吊香爐兩邊牆壁都有掛畫和相片。東壁畫是一幅一對長尾娘,一幅八仙過海圖;西壁是阿公與奶奶照片和一位叔叔照片。大廳的大門是木製小時候父親曾說:「門扇板已經是百年的」,我只是聽聽而已或看看加官進爵唐代的門神。大廳是家庭生活活動中心也是人生的指揮中心,我全家每天三餐都在客廳裡吃飯,父母親平時生活起居處理事物與接待客人的地方
    左邊大房是潘家最有權勢的大伯大伯母房間,據先父  在早年曾說:「你阿公以前有許多山坡地和田地田園等其地契書都放在他房間床板下,你阿伯和大姑知情就相約阿公不在時偷走其地契去相續過名再變賣佔為已有」。從此大伯大姑得到阿公大量財產有田地有園地也有山坡地,他們在故鄉自成為富甲一方的元外有錢人。大伯大伯母有錢財以後眼光放大對我家更是刻薄,尤其伯母對媽媽百般刁難處處對立如對我家請臺電人員斷電及不給接水,因此爸爸媽媽才會想出離開祖厝搬遷到雙溪種樹薯自力耕生過隱居生活。才會有父親帶全家的雙溪奮鬥史。
    伯母房間隔壁是餐廳大都數潘家人吃飯的地方,餐廳左邊最東邊是大房伯母的廚房設漢式大灶小灶。早年潘家人阿公奶奶、叔叔們大都靠這門灶吃飯,大伯大伯母有錢有勢所以大叔二叔三叔都靠他們吃他們和他們同出一鼻息。
    祖厝右邊是二房我爸爸媽媽的房間,前後都有一口木窗內有木製眠床一張,床上放置媽媽的衣櫃一張。後來二妹出生後爸爸媽媽再買一張竹眠床,讓我兄弟姊妹都擠在一起睡覺。然而每每太擁擠了我被爸爸安排在客廳以木椅三張並列讓我睡,經常早起我連蚊帳一起滾落地上。從就讀集來國小一年級到二年級的過程。
    二房間隔壁是阿公阿媽的房間阿公阿媽平時住這裡,時常是阿公一個人在房間小時候阿公叫我來搥打他的雙手雙腿和背部,我要阿公講故事給我聽搥左腿換右腿阿公的故事說到中止,我吵著阿公還要在繼續講故事。阿公阿媽的房間裡面有一米倉放一袋一袋稻米,有時阿公的房間會養一隻白鼻心貍如有客人都會循問貍會不會咬人結果那位客人的手指頭真的被咬傷流血。
   阿公阿媽的房間隔壁最西是二房媽媽的廚房設漢式大灶小灶,平日是媽媽下廚做三餐煮飯燒菜的地方。媽媽曾說:「廚房有灶神是天上玉皇上帝的弟專司監督天下婦女才德,人的善惡是非言語祂會記錄有朝每三日會上天庭向玉帝稟報」,又說:「上廚房要輕聲細語不得穢語無禮諸類之事,不得任意敲打或身體依靠灶人會變惰的」。小時候爸爸媽媽有許多教誨言語也許多多少少記憶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
      
大伯大伯母有錢財以後過不久,在祖厝東側興建樓房裝設一間輾米廠,為全庄第一家輾米廠庄中人大家都來向他們買米生意興隆大賺錢。那時有一位叔叔是在高雄市開計程車,他未婚在庄中一有愛人所以他常開車回家,就會將計程車開進大伯新蓋的房子裡面停車是裕隆牌藍色,他常回家常在客廳唱歌及跳舞。
民國57年三弟出生那一年的中秋節前夜我和哥妹睡眠中被媽媽叫醒,因有一位和叔叔同行同事開車來報說:「叔叔開計程車載客人在左營撞到火車連人帶車被拖走,車毀人重傷生命危險送醫急救中」。大家聽到消息非常震驚尤其當時阿嬤放聲大哭她一邊哭一邊說:「人家也要去啦!人家也要去啦!(看他)」。大伯說:「不能去妳只能在家等就好」,大伯與阿爸和兩位叔叔研議後就坐該來報計程車去左營處理。
阿爸回來向大家說:「他胸前被方向盤撞重傷眼睛掉落一顆,身體就像占童那樣在抖」。不久後開計程車的叔叔不幸去逝葬在左營公墓有種一棵桃花為記。阿嬤傷心每天以淚洗臉若雜貨店傳來音樂,她就一個人走進客廳雙眼直視叔叔的遺照哭泣流淚說要抱他,。又不久後阿嬤因過渡悲慘引起心臟病,請來醫生打針吃藥都未見起色,隔年雨季來時去世。
大伯同時向庄中開雜貨店吳萬復搬雜貨店就在故鄉開起雜貨店,由大伯母和堂大姊輪流販賣各式各樣貨物生意很好。不久也在祖厝西側蓋豬舍及堆肥倉,看起來整體的祖厝與財產都被大伯大伯母家所佔去了,他們變成庄中最有錢人的大元外。他們在大興土木蓋豬舍和輾米廠樓時原住在南勢坑的爺爺奶奶都回來,依靠大伯大伯母家吃住這個祖厝就是他們的。待他們建設好了我曾見大伯傳三牲酒禮祭拜;大伯他輾米廠每天進行輾米的作業,小時候我很好奇愛看大伯在啟廠的帶動馬達運轉起來非常大聲,全庄人都來向他們買米生意興隆。此情此景奶奶用言語安慰鼓勵爸爸;爺爺會在庭前指責罵而已。
    反觀我家除了一些山坡地小園地外沒什麼可以生產的,如此相差懸殊奶奶看了看對我阿爸:「城阿!你就要想遠一點咧喔!你若未想到大門外喔你阿兄就想(計劃)到口份那裡去了」。阿爸無言以對只能每天帶領妻兒一起進入雙溪工作,每天早起吃過早飯他就在大門等著媽媽我和大哥一起要去雙溪工作種植樹薯一天過一天自己努力自求多福了。

小時候 阿爸的腳踏車與雙溪家火災燒毀


    
  大約在55年時期阿爸因種植樹薯有小賺一些錢就買一台26腳踏車我們兄弟妹都很喜歡坐阿爸的腳踏車阿爸的腳踏車看起來黑黑的鐵架子很粗很能載重物在那時家有一輛腳踏車就很神氣的阿爸要出外就會騎他的腳踏車會引起人家的羨慕眼光2014.2.20
     一天阿爸要出外就會騎他的腳踏車載大哥坐後面我坐前面自家前面開始出發一直騎出庄子大門外遶過田野來到田野途中有一棵龍眼樹旁一個凹陷處有水途然前車輪陷下去震動我被撞痛屁股好痛好痛喔!痛了逼次真是一生難忘就是愛坐阿爸的腳踏車
     後來我們搬到雙溪和一戶遠從阿蓮來的德川夫婦全家住在一起,不久大哥上學集來國小一年級。德川的大女兒9歲和其弟阿龍與我年紀相仿,大哥8歲我7歲。當時兩家是開山坪種植樹薯為業,白天兩家夫婦大人都到後面龍眼山工作,留下兩家小孩在家裡玩火柴盒。不久火災發生兩家小孩各自搶救物品,我見到大哥跳上床上將二妹與棉被抱起摔下來,他又站起來將二妹抱出大程。我將該棉被抱出到大程有一角著火,大哥見狀抱起棉被衝到溪泡水熄火,這時阿爸自山上衝回家,看見家成火海再看到我在大程陪伴二妹對我大聲喊:「是誰點火的?」,我回答:「是大哥點的。」這時媽媽和德川夫婦都回來了,阿爸說:「手砍斷!」媽媽聽到說:「雙手砍斷!要安那給他吃頭路?」。於是阿爸做吧了德川夫婦對陷入火海的家園無法挽救痛哭!阿爸的腳踏車放在左邊的牆壁也陷入火海正燒火,媽媽哭泣等火勢燒過進入已燒毀的家園找東西,找到米缸我跟著媽媽身邊只見她一手揮眼淚一手撈起沒燒到的米。媽媽說:「你這的兒喔!不妒好就給火燒到卷卷喔!」,又說:「世間就是水火無情!」。
    我們全家收拾家當回到枋寮祖厝居住,德川夫婦全家也收拾未燒到的家當回去阿蓮原來的家鄉

故鄉杉林我先父 和大哥與我小時候


   
故事發生在臺灣省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通仙巷49號枋寮祖厝座北朝南當代大約是民國53年的某月某日枋寮祖厝的大廳堂內。我見到父親坐椅子上面向外一腳踏椅子一腳踩地上左手拿碗右手握筷子吃早飯其偶爾右手換持湯匙搖碗公內的湯大口喝得晰哩嘩啦其眼光炯炯有神偶爾喵著我剛添飯手持碗筷慢慢走到餐桌旁來。我大哥坐和父親對面正認真地吃飯我當然是走到我父兄中間用筷挾餐桌上的菜很不小心筷子敲出聲響父親直接用其右手持筷直接打下我的手又撥開我的右手後其左手接右手的筷子用右手反掌捲手指後打擊我頭上的天靈蓋重力給打下去!這個動作其稱:( 給下去!)。不打別處專門打頭頂上讓我痛心疾首但我不哀不叫第一次打到頭再打就知道要閃開一邊去否則不只是打一下而已從小我要學習危害危機處理每天吃飯時不是被父親打就是被罵有時自已跑到庄外西邊溝逗留常常是媽媽追來帶我回家。
     
那時後我母親正在廚房洗淨鍋鼎廚具她總是每天最早起煮飯燒菜洗衣服忙到完畢後才慢慢到客廳餐桌吃飯我和父親大哥吃飯發生的事她當然沒看到。這件事證明我單獨面對父兄是得不到好處而隨時會有危機危險性的我當時又不會告訴母親知情只有默默地承受成長過程的危機這樣的事情幾乎天天發生自小遭打罵中成長。大哥見情況只會笑嘻嘻沒他的事而把所見的情形當笑話弄得他哈哈大笑他從小養尊處優深受父母的愛待春風得意其喜歡占我便宜在母親前掙寵在父親前得權威父母使他左右逢源他只會分派給我更多的家事雜務叫我做也做不完我從小只能是無人緣顧人怨的小子。父親吃飽飯準備上山工作他站在客廳大門外臉向客廳用餐的我高聲大喊:「你是吃飽未!要吃到地當時阿﹗」這時候母親走過來回父親的話:「是怎麼樣!要抓去殺也要讓人家吃一頓飽阿!」父親未答話只用炯炯有神的眼光看著我之後喊著說:「出門了!」我不敢怠慢為了生活到雙溪上山工作去。
     
父親總是走在前面挑一擔竹籃母親跟著後面也挑一擔竹籃大哥走在中間我挑一擔畚箕一路搖搖愰愰走到庄頭走過水井溝走過竹橋走過公館的田園走過斜路來到雙溪頭前園種樹薯、種蕃薯。日子一天過一天我父親的工作從未休假每天拼工作在雙溪頭前園種香蕉兩丘園後來香蕉價格跌落改種樹薯、種蕃薯又在鳳梨崙種鳳梨兩丘園在大竹崙大坪種樹薯以及龍眼坪種樹薯。
     
有一天中庄外婆來住我家為母親生產作月子特別來幫忙母親料理家務如洗衣服也跟著進入雙溪頭園和父母親大家一起開挖樹薯條。那一天母親哭泣許久為哭訴人生苦差事務農粗重繁忙如何做也做不完父親一邊工作一邊對母親責罵嘴巴唸唸有詞父親將一擔樹薯條叫我挑起來我見狀說:「太多了!」父親指著擔子說:「啥!這那是大餅喔你就嫌不夠的!挑起來!這時外婆見狀對大家說:「尪某是前世人相欠債的父子是前世冤仇的虎再兇也沒將子咬去吃!」我們故事就是如此發生在臺灣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雙溪。99.6.17


先父 曾經說的話在民國70年代

 
    
       民國72年我當完兵回鄉的第二年父兄和我都在粗坑溪山上採集野生樹薯的工作採集野生樹薯的工作非常的辛苦勞累,每天父兄和我都會帶小黃()一起上山採集野生樹薯,從早上到中午用工具挖出一條條的野生樹薯裝一袋一袋還要扛下山或用手拉滾下山
        早上到中午又中午工作到黃昏一趟又一趟的來回,不知情的小黃()已看不下去了用嘴咬住我的褲管拉我向回家的路,牠以雙眼示意天色不早了要回家了。然而我們的工作還沒做完是不能回家的,小黃卻急著又叫又跳咬住我的褲管拉我要回家讓我窩心憐惜!小黃可愛又貼心家人都非常寵愛牠。過艱難辛苦的生活連狗都會很體貼會照顧到小主人,如今時間過去牠早已不在世間我們家人都很懷念有小黃()陪伴的日子。
        73年中秋之後因我生病我們家自說雙溪搬回祖厝,不久後伯叔和我家開始在拆祖厝庄中有許多人來幫忙,團結合作不畏堅難是鄉親們的傳統精神,接著在祖厝地蓋新樓房4棟。回到庄中祖厝小時候成長的地方。父親  曾在祖厝客廳裡對我說:「山頂有許多金銀財寶等我們一起去開採,盼望你我一起去開採」。農家自古以種植生產為業多要大量人力,男女都要下田上山工作就所謂大地藏無盡勤勞植有生。父親  無非要我遵循先人勤奮農物勤勞克苦傳家業。然而臺灣自60年代工商業發達途飛猛進,青年學子不再務農人人都往都市求發展農村日見末落讓人嘆息!故鄉景色依舊人事已非,如今又有多少人能記得先人的功業一切如流水一去不回頭。
         時光流逝迅速75年之後大哥先取妻成家,父母忙著籌款辦喜事先請神開壇擺祭品祭拜上天,大開喜宴請客庄中親友都有請也有遠來親戚大舅們。宴客後父親喝許多酒在家二樓對我說:「你大哥娶妻我向人借錢也向銀行貸款,借的也借貸的也貸了,阿換你要娶妻就沒有錢了!」,父親哭泣著又說:「阿你要娶沒錢!」。
我聽了就說:「阿爸!你免煩惱!如有一天我能娶妻你就歡喜來喝喜酒就好」。
        76714日我調到台南市警察局保安隊服務,上班服勤無分晝夜有休假我都會回故鄉老家見父母和兄弟妹們。日子經驗已久有一回父親就對我說:「你大哥已結婚成家了你要多拿一些錢回家」,我說:「我也是要娶妻呀!」。父親想想兒子也會為自己設想已經長大了。
    82年代我已娶妻住在台南市東區富農街,依舊是上班服勤無分晝夜有休假我都會回故鄉老家見父母和弟妹們。有一回阿爸就對我說:「你大哥已生兩三孩子你就要多拿一些錢回家」,我說:「我也是會生兩三個孩子要養呀!」。父親想一想就沒多說了,我知道父親是要我為家裡多付出更多的財力,父親總是位大哥設想周到沒人能為我設想將來未來還是要靠自己。我兄弟個自成家各有各的家庭負擔,父親徹頭徹尾就是要我多拿錢回家從不向大哥要錢,從我們兄弟年少到近代都是如此。我也知道父母沒回為我設想的只有靠自己,家有事要用錢就是我要拿更多錢回家,每每都讓妻子過意不去為什麼要負擔更多呢。

走過50年代農村生活


    
大約56年代故鄉雙溪頭前圓正在採收樹薯時期,阿爸帶領媽媽大哥和我及中庄外婆來跟媽媽幫忙事務一起到雙溪頭前圓採收樹薯。我看到媽媽未知何故一邊工作一邊哭泣手頻頻揮眼淚,此情此景外婆就在媽媽身旁安慰她說:「尪某是前世人相欠債的,父子是前世人有冤仇的」。看阿爸的樹薯已採收好放入竹籃擔子,爸爸就手指著擔子對我說:「挑起來!」,我說:「太重了!」,阿爸接著說:「這若是大餅喔!你就嫌太少了挑起來!」。然樹薯條剛挖出土一小竹籃擔也很重,7歲時的我沒什麼多力氣只會嫌東嫌西讓爸爸咬牙切齒生氣而已,此情此景外婆看了就對大家說:「尪某是前世人相欠債的,父子是前世人有冤仇的」。「老爸比後叔哥咖壞!虎哥咖壞!嗎無子去吃!」。   
8歲時期就讀集來國小一年級美天打赤腳徒步,和許多學生一樣走山路翻山過嶺上學。有時候大哥帶我徒步上學,有時候我跟同學或是跟學長一起徒步上學。一年級沒有前坐公車讓大太陽酷曬或讓西北雨淋,太陽太熱了身體無處掩藏地上黃土燙傷腳底無人同情;西北雨淋身沒雨衣只好用小刀砍香蕉葉以遮雨無人過問。放學了大家依原路走山路翻山過嶺回家。(2014.1.13)
       放學回家後大哥帶我走山路進入到雙溪鳳梨園,見到爸爸媽媽在工作。爸爸的雙手拿鋤頭挖樹薯,媽媽手拿鐮刀走過來一棵最大棵的樹薯王時,阿爸說:「這是最大棵的樹薯王!等一下將它挖起來讓妳做一擔挑也挑不發」。這是我當時所見最大棵的樹薯王,不禁喊出:「最大棵的樹薯王!」。大家工作完成一起跟爸爸媽媽挑最大棵的樹薯王回家非常興奮。
      在幾天放學回家後大哥帶我和堂弟英男一起走山路進入到雙溪鳳梨園,然後放我一個人在山上雙溪鳳梨園顧守鳳梨以防小偷。我只能在一座簡單草茅亭看守一園鳳梨,有時雙手舉起兩顆小鳳梨演起布袋戲自然對兩顆小鳳梨說話喝歌。
       幾乎每天放學回家後大哥都帶我到雙溪鳳梨崙放我一人看守鳳梨園,他就回家去了。小時候我沒想過為何做大哥的就不用做而我較小就要做也做不完的工作。我比大哥每天要做更多的事然而媽媽總是安尉我要說:「你不要計較喔!」,我說:「不會啦!要計較什麼呢?」。從我懂事以來我就明白爸爸媽媽都喜愛大哥捨不得他工作受苦,阿爸不喜歡我小時候我就知道有時連三餐吃飯都討厭我真是怨吃怨穿,媽媽總是用騙騙我或以言語安慰而已。(2014.1.14)

先父 曾經說的話在我小時候



 
     
        畢下生在臺灣高雄縣杉林鄉集來村通仙巷49小時候跟父母親和大哥及大妹(已逝)鄉下祖厝居住一家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那時期我們家(二房)和大伯家(大房)住一齊兩家兒女眾多生活在一起非常熱鬧。我愛我的家庭我愛父母親大哥和大妹,兄友弟恭父母慈祥生活和樂。2014.1.12
        一天父親在客廳裡對我說:「阮們生活要勤儉!吃飯配菜要較阿娘咧!」。又說:「盼望阮們毛隙孔會出汗,盼望阮們手肚肉會生肉!」。小時候7歲的我聽不懂意思只是站著聆聽他的教誨。父親在叫我時他說:「叫著安內(這樣)柴柴!喊落安內(這樣)坪坪!等一下我就給妳卡落去(敲下去)」,這是他經常對我說的話。父親個性剛烈緊急對我的管教甚嚴,他一邊講一邊手筆劃,顯示他講的話是真的我再不緊張就要打下去了。
       鄉下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一天過一天,阿爸天總是帶領著妻小到山上工作。我就讀集來國小一年級時代,爸爸帶領著媽媽大哥和我到山上大坪種樹薯,大家工作大半天好好的不料阿爸叫我來種樹薯,我沒聽清楚他的話父親就嘴數:「一、二、三土丸丟在我胸部」。碰一聲阿爸說:「我還要聽到土丸丟在我胸部碰一聲咧」。這樣的情形兄弟妹們只有我會受到如此嚴厲管教,我從小就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阿爸是很凶很嚴的。阿爸目的是要我凡事謹慎小心要緊張起來,不得怠慢拖延。
        小時候鄉下祖厝一天阿爸在客廳裡對我說:「講話細小聲!是講到喉嚨孔!恐要聽將未聽不到!」。媽媽也對我說:「吃飯像那貓仔安奈細二嘎阿未殺嘴啦!男孩子吃飯配菜就要巧殺嘴一點咧!」。平日父親早起母親會叫他去水井挑一擔水回來,給母親廚房裡燒飯煮菜。有一天煮媽媽飯菜一一端到客廳讓父兄先吃飯,她就揹起竹籃子(菜籃)去水井溝洗衣服。我從房間走出來見到父兄坐在客廳吃飯,我走到碗籃拿碗筷後添飯府親就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一下,我端飯走到餐桌前見到父兄對坐用餐,阿爸用手揮筷吃飯一會兒將右手放下桌上,我來挾菜不料碰到父親的手他右手撥開我的手臉色不悅。我將筷子收在左手中用右手那湯匙搖湯後放下吭一聲,阿爸見狀大怒舉起右手反掌從我頭頂卡落去(敲下去),我痛苦難忍心生畏懼。等大都吃飽了我一個人還在客廳吃飯,阿爸從走廊走過來大門前對我大聲斥喝:「你是要吃到的當時!」,然後氣沖沖地坐在門檻上。母親聽到從走廊走過來說:「是安怎麼樣啦!要抓去殺也要讓人家吃一頓飽!」,待我吃飽飯阿爸就帶媽媽大哥和我一起進入雙溪務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