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56年代故鄉雙溪頭前圓正在採收樹薯時期,阿爸帶領媽媽大哥和我及中庄外婆來跟媽媽幫忙事務一起到雙溪頭前圓採收樹薯。我看到媽媽未知何故一邊工作一邊哭泣手頻頻揮眼淚,此情此景外婆就在媽媽身旁安慰她說:「尪某是前世人相欠債的,父子是前世人有冤仇的」。看阿爸的樹薯已採收好放入竹籃擔子,爸爸就手指著擔子對我說:「挑起來!」,我說:「太重了!」,阿爸接著說:「這若是大餅喔!你就嫌太少了挑起來!」。然樹薯條剛挖出土一小竹籃擔也很重,7歲時的我沒什麼多力氣只會嫌東嫌西讓爸爸咬牙切齒生氣而已,此情此景外婆看了就對大家說:「尪某是前世人相欠債的,父子是前世人有冤仇的」。「老爸比後叔哥咖壞!虎哥咖壞!嗎無子去吃!」。
8歲時期就讀集來國小一年級美天打赤腳徒步,和許多學生一樣走山路翻山過嶺上學。有時候大哥帶我徒步上學,有時候我跟同學或是跟學長一起徒步上學。一年級沒有前坐公車讓大太陽酷曬或讓西北雨淋,太陽太熱了身體無處掩藏地上黃土燙傷腳底無人同情;西北雨淋身沒雨衣只好用小刀砍香蕉葉以遮雨無人過問。放學了大家依原路走山路翻山過嶺回家。(2014.1.13)
放學回家後大哥帶我走山路進入到雙溪鳳梨園,見到爸爸媽媽在工作。爸爸的雙手拿鋤頭挖樹薯,媽媽手拿鐮刀走過來一棵最大棵的樹薯王時,阿爸說:「這是最大棵的樹薯王!等一下將它挖起來讓妳做一擔挑也挑不發」。這是我當時所見最大棵的樹薯王,不禁喊出:「最大棵的樹薯王!」。大家工作完成一起跟爸爸媽媽挑最大棵的樹薯王回家非常興奮。
在幾天放學回家後大哥帶我和堂弟英男一起走山路進入到雙溪鳳梨園,然後放我一個人在山上雙溪鳳梨園顧守鳳梨以防小偷。我只能在一座簡單草茅亭看守一園鳳梨,有時雙手舉起兩顆小鳳梨演起布袋戲自然對兩顆小鳳梨說話喝歌。
幾乎每天放學回家後大哥都帶我到雙溪鳳梨崙放我一人看守鳳梨園,他就回家去了。小時候我沒想過為何做大哥的就不用做,而我較小就要做也做不完的工作。我比大哥每天要做更多的事然而媽媽總是安尉我要說:「你不要計較喔!」,我說:「不會啦!要計較什麼呢?」。從我懂事以來我就明白爸爸媽媽都喜愛大哥捨不得他工作受苦,阿爸不喜歡我小時候我就知道,有時連三餐吃飯都討厭我真是怨吃怨穿,媽媽總是用騙騙我或以言語安慰而已。(201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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